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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童贯,一个太监,封了王。

一个没卵子的人,掌了二十年的兵权。

最后,脑袋挂在汴京城头,成了北宋灭亡前最值钱的路标。

别急着骂阉货误国,那太便宜了这段历史。

咱们得把遮羞布扯下来,看看这具没胡子的尸体背后,藏着怎样一个王朝的绝症。

一、这不是阉人,是赵老板的白手套

别把童贯只当一个太监。

在宋徽宗赵佶眼里,这是个完美的工具。

那年头,大宋的朝堂被文官集团把持着。

文人是CEO,开口就是“祖宗之法”。

武将是粗人,打完仗连上桌分蛋糕的资格都没有。

赵佶烦透了。

他想收花石纲、想盖园子、想收复燕云。

这帮文官只会磕头说“官家不可”。

这时候,童贯亮了。

他能文能武,懂点军事。

最重要的是,他不属于文官,不属于武将,更不属于外戚。

他是皇权的挂件。

赵老板让他去咬谁,他就得去咬谁,没退路。

你翻翻史书,派他去杭州搜刮“花石纲”,派他去西北监军,派他去平方腊。

脏活累活,全是他干。

赵佶在宫里写字画画,当他的艺术皇帝。

童贯在外头当白手套,接过了跟底层抢食的刀。

俩人把这套“CEO与特派专员”的游戏,玩得那叫一个心照不宣。

童贯的权力,不是抢来的,是皇帝亲手递过来的。

目的就一个:用这把没根基的刀,去砍掉文官集团的大树。

二、藏起圣旨的赌徒,赢了战功输了底裤

崇宁二年,西北前线。

大军压境,刀都快抽出来了。

宫里一道手诏,八百里加急送到。

“皇宫失火,暂停出兵。”

童贯拿着这道圣旨,手有没有抖?史书没写。

但他做的事,够砍头十回。

他把圣旨往靴子里一塞,抹了把脸,笑着告诉将领们:

“官家说了,这是吉兆!大火烧旺运,让大家奋勇杀敌,建功立业!”

底下的大头兵一听,皇帝老子在京城看着咱们呢!

干!

这一仗,收复四州。

这件事,被后来很多人吹童贯“有魄力”。

放屁。

这叫什么?这叫信息差垄断。

他在赌。

赌赢了,功高震主。

赌输了,前线兵变,自己死无全尸。

他的底气从哪来?

他太懂赵佶了。

赵佶要的是面子,是功绩。

只要仗打赢了,那道被藏起来的圣旨,只会变成皇帝的“深谋远虑”。

童贯用这招,把自己绑在了大宋的战车上。

从此,他就是赵家最能打的那条狗。

可这条狗的底裤,也就是中央与前线、皇帝与将领之间致命的信任黑洞。

打完仗谁都没追究,这比打败仗更可怕。

三、收复燕云,不过是变卖家产的把戏

宣和七年,童贯的人生巅峰,是“收复”燕云十六州。

赵佶乐疯了,祖宗做梦都想拿回的地盘,他拿回来了。

神宗的遗训管用,封童贯个广阳郡王,不过分吧?

不过分。

真他娘的一点都不过分。

因为这出戏,从头到尾,是童贯和赵佶俩人自导自演的黑色幽默。

怎么收复的?

不是打下来的。

是童贯拿着大宋百姓的民脂民膏,从金人手里“赎”回来的。

人家金兵把燕京抢掠一空,只剩一座空城,几万穷得底掉的遗民。

童贯屁颠屁颠跑过去,拿白花花的银子,买了个产权证。

他心里不清楚吗?太清楚了。

金人的铁骑就在城外虎视眈眈,北宋这边能打的全是“样子货”。

可他得交差啊。

赵佶要的是面子,是告慰太庙的功绩。

至于这座空城要花多少钱去养,会不会暴露大宋的虚弱?

那不是童贯要考虑的。

这就像什么?一个马上就要破产的公司CEO,为了在年会上给股东画饼,拿最后的现金流去买了个根本没用的“行业第一”奖杯。

童贯就是这个CEO。

他知道,自己这副太监的身子,所有的荣华富贵,全靠这场戏。

戏演砸了,他第一个死。

可他没得选,赵佶还在御书房等着他的捷报,等着写诗庆祝呢。

四、南逃的王爷,死在皇权断舍离的路口

靖康元年,金兵的铁骑踏破了这场戏。

赵佶吓得直接把皇位扔给儿子赵桓,自己喊着童贯撒丫子往南跑。

这时候的童贯,已经不是广阳郡王了。

他是宋钦宗赵桓的“投名状”。

赵桓刚上台,屁股还没坐热,老爹留下的一堆烂摊子得有人来扛。

杀谁最能收拢人心?

杀六贼!

童贯,是六贼里唯一手握兵权的太监。

赵桓下旨,一路追杀。

72岁的童贯,在南雄州被张澄逮住。

史书上写,张澄怕他功夫好,没敢当场动手,先骗他接旨,然后才一刀下去。

一个执掌天下兵马二十年的人,死得像条被诱杀的流浪狗。

他的脑袋被快马送回汴京,挂在城门上。

全城百姓围观,吐口水,扔烂菜叶子。

都说是这阉贼害了大宋。

可笑吗?

真正把大宋掏空的“花石纲”是赵佶的旨意。

骄奢淫逸、掏空国库的是整个赵宋皇室。

童贯不过是他们养肥的一条看门狗。

狗咬了人,主人把狗杀了,就觉得自己也是受害者了。

把一个太监推出来,给整个制度的溃烂顶罪。

这笔买卖,赵家人太会做了。

赵佶躲在江南,听着童贯的死讯,心里怕不是松了一口气。

死人是不会开口的。

那些肮脏的交易、虚弱的底牌,都随着这颗脑袋,一起风干了。

五、结语

朋友们,看懂了童贯,就看懂了大宋覆灭前那五十年的基本盘。

这不是一个阉人如何作恶的故事。

这是一个关于帝国“功能性外包”失败的案例。

皇上想做脏事,但不想弄脏龙袍。

童贯想做勋贵,但只有烂命一条。

他俩一拍即合,把国家公器变成了私下买卖。

史书说,童贯长着十几根胡子。

可这副男人的皮囊,包裹的是一颗为了讨好主子、把整个国家都押上去当筹码的奴心。

如果把你放在宋徽宗那个位置上,看着满朝只会吵架、办不成事的文官,你的身后,是不是也会需要一个“童贯”?

咱们骂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早就写好了的剧本。返回搜狐,查看更多